《城市摄影》编辑部 半月刊 委印:中国-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 四川省连续性内部资料出版物准印证第02-040号(内部资料 免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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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事行

      2015年3月16日到19日,CPL主席团会议在中国的安徽省会合肥召开,这次会议由我主持;19号到22号,CPL中国旅游摄影协会与中国艺术摄影家协会的“两会主席作品竞技展”在上海开幕,这个展览又是由我策划;22号到26号,CPL中国旅游摄影协会2015在成都年会,这个活动更是由我安排……
      三件事都和我有点儿关系,为集中时日,于是我把它们“捆绑”在一起来做,所以我把此行叫住“三事行”……
      办公室主任吕爽的能干,是让我16号一大早在5点过钟就有车到我居住的小镇上来接我,而且只需花去人民币一元钱。世上有  多事都很难让人置信,不过这次只花一元钱就能让别人大老远摸黑跑到家里来接的事情却是真的。
      2015年的开年由我策划了一次CPL的六届大会,三天签约、三十天大会、三个月还要凿出一座廉山来……就一个月,到会的国家和地区竟多达16个,城市119座,各城市摄协主席127位……前两天我和我们CPL的中亚代表处首席代表茹鹏生在邮件上聊起此事还说:“我现在都在想,这到底是不是真的?!”CPL能有这种办会速度竟然让我自己事后都难以置信。
      我在前面的有一篇文章中曾经说,大会的“神话”是让到会的100多位主席都“不敢”站出来和我公平“竞职”,这个结果好像是能让我高兴的事,其实不然,2015年的春节竟然是我最郁闷的一个新年。拿“画”来说,8天大假倒是硬逼着自己画了8幅画,而且其中一天竟然还连画了两幅,可是,凭心而论,却没有一幅是自己满意的作品。而且,到了第八天,竟然江郎才尽,怎么画也画不出来了,白白地在画桌边被软禁式的硬坐了一天……
      什么事?心里有事,自然就画意全无。
      还是在前面的一篇什么文章中说过?不,是年前给CPL散落在全球各地的主席、秘书长、执委、首席代表和所有加盟团队的头头们“新年心语”中透露过一个信息,说我是一个公事最高调私事最低调的人,而且,会很快把“最低调”的“私”事用“最高调”的方法公诸于众,毕竟三十年的低调也该高调一下了嘛!
      什么事呢?“一位世界纪录的创造者反遭加害的世界纪录”。这种“世界纪录”恐怕谁也没听说过,所以说它是一个很好听的故事,这里不说,先卖个关子。
      我们在合肥会议上还有场“包公故里的廉句笔会”,太多的笔会,但这种专题笔会好像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包龙图“家”里做这件事,倒是蛮有点意思的。合肥市文联的一把手是位书家,写什么?他已有了充分准备。这次笔会还有个与众不同之处,就是把内容好书法绝的“廉句”用快件寄到“廉山”,让我们的6届大会正、副总指挥把它刻在“廉山”之上,留进历史之中。这次我们要在“廉山”之上刻下全球120座城市摄影社团立下的“廉石”,但书法却有好大一部分是由各省市的书法家协会在组织“专门家”书写,如南京、成都、郑州书协和现在的合肥文联等等。昨天我专程去双流取那里书法家协会主席李木的“廉句”,他向我当面提了一个意见说:“您那已经刻在‘廉山’之上‘倡廉反腐力重在胆’的字句简、繁并用,是个瑕疵。”我笑道:“这哪是瑕疵呵!简繁书法是当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色,共用便于后人考证历史。况且,有些字简体好看,有些字却繁体更佳。把好看的字放到一起,尽显美的东西又何来瑕疵一说?!书法要与时俱进,书法家的观念更要与时俱进一些才行。”
     我说完,他以为是。
      而且,“廉山”之上的刻石,我们动用了“阴、阳”两刻之法并行,我那个胆字,周边全用阴刻,只有中间那个圆点采用阳刻,让它凹凸出来,让刻石更具艺术性和观赏性,这也是当下艺术发展中和旅游进行时的需要嘛!我还让总指挥林水坤一改他那个非填红不刻石的固有传统观念,把“廉句”刻石填色一律改为粉绿色,绿色二,白色八,八比二的粉绿,一座山上漫山遍野的粉绿色廉句,就成了一种特别的“廉句廉色”。况且,绿色也要更环保一些。
      现在是12点30,边写边看平板中的京戏<<海瑞罢官>>,正演到海瑞与母亲的对唱,但再过几个小时,别人就要来把我接走,只得停笔关机睡觉。
      16号是人员汇集的时候,好像没有事,但是很忙。只有一件事要说,就是下午去前安徽省摄影家协会主席康诗纬的画室,他以“退”为“进”的行为,让去的好多主席都有了想法。
      今天早上五点过的那一回一元钱打的也让我开了眼界,接我的驾驶员就在接我的地方车上睡觉,等到五点准时亮灯接我。唯一让他吃惊的是我的行李箱重得让他生疑,我告诉他里面装的全是纸,“纸”这个东西可有分量了。但我箱子里装的东西还不如曾毅,他来时手里有一个很时尚的行李箱,这个箱子至少要比我的那个大三分之一。他让我提提,当然提它不动。浏兰秘书长说:“我来试试!”她双手用力一提,箱子依然全无所动,这个箱子不动不要紧,却把我们秘书长的腰闪了……
      箱子里装的什么呢?!只有两套书,我一套王岩一套,就这些。唉,东方的文人呀!这个曾子的子孙……
      我把从六届大会上给他带来的“九仙山神茶”给了他,一个特大的箱子里就装这点点茶第二天就赶回济南。我们执行主席这样“太重”和“太轻”的往返让我实在于心不忍。他告诉我,争取八月份在内蒙的大草原上动它一动。
      四川航空的3U8995准时在合肥的新桥国际机场落地,振寿主席先到,我和鸣清同机,王岩电话查询李丹航班信息未知,我等只好先走,他另派车来接。
      第二天一早在丰大国际大酒店准时举行CPL城市摄影联盟的主席团合肥会议。除亚洲嫁女,水坤二哥病逝请假缺席外,余皆到会。先由合肥市文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陈飚致辞,会议很快进入正题。
      用与会者的话来说,这是一次CPL的“遵义会议”,对我不要什么的是左还是右的什么“倾”行为作了集体批判,它对CPL的作用自不必说,会有什么作用,让我们都拭目以待。
      下午去了包公的祠和墓园,这个地方我好像去了几次,这次遇雨,感受就另有一番滋味。我们正在福建的菘洋山上凿刻一座“廉山”,这次再见老包就格外地亲热,就连两边的侍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有点自家人的味道。前面我写过一篇“风清气正凿廉山”。其实,凿山的团体和主持人物,自己要没有点点的廉心廉为,还敢去凿刻这样内容和名称的什么山哟!
       18号上午去合肥的“渡江纪念馆”,太大的船形博物馆大得超出我的想象,前面有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三野的几位领军人物塑像,完全按一张照片再创作出来的人物造型极好,而且精气神俱佳。两个“二野”的红二代赵浏兰、李丹在她们父辈的同志面前很高兴地合了一个影。只是我们台湾东部代表出门以后就想起自己与心脏病相关的药忘在酒店,全车人只得丢掉沿巢湖而行的原定计划,返回酒店取药,又从高速到了小镇三河。

两个“二野”的“红二代”穿越时空欢庆南京解放


      小镇不小,冒着中雨穿行之后,我有三个感觉,一是小镇名人太多,二是面积太大,三是硬件基本完善,只是游客太少。市文联夜宴之时,我向书记大人提出一个假想,这等美物,搞一场“世界百城读三河”可能算是三河眼下的最佳选择。而且,几个月过后,就是福州到合肥的高铁也只需要三个小时,宣传如不超前行动,经营者仅把目光盯在只有百万人口的合肥,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冒雨画了三张速写,而且都很好,买了一双胶鞋,讨价还价之后,花去二十六元。
      五点上车,赶回合肥作“廉洁书法笔会”。这场笔会为廉山而动,我对水坤说,在包公的故里为“廉山”作这场笔会应该是有作特殊的含义。
     二十二号我们从上海飞成都,由CPL成都市摄影家协会和的士博物馆已作欢迎彩排的图像已发到主席李丹的手机之上,当然,张建行事的严谨让我非常地放心。
      据说,现在的好多“书家”写字没有“润笔”是动不了笔的,但合肥文联的陈飚、刘晓明两位主席却似乎没有这个“习惯”,晓明在CPL建造“论道塔”的时候去过泉州,深知我们的行事风格,所以现在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坦率地说,一心思念着那个“润格”的家伙,字再好也上不了“廉山”。有如与梁山好汉多少有点瓜葛的蔡京蔡太师,就书艺而言,已名列当时的四大家,可是,现世人们对他却知之甚少,究其原因,有一个很大的历史认同障碍就是他的人品问题……
      笔会之中,我给同道陈飚一个特大的“胆”字,做人从艺,这都是特别重要的,要不然,采用摄影术语“逆光和顶光”画出“黑画”的一种新的山水画来的那位大师级人物李可染为什么会有那一方印章叫做“可贵者胆”呢?!
      19号我起了一个大早,写了上边的字,8点半上车先去会会台湾的第一任总督刘明传,不知那里的境况如何?如尚可,也争取画一幅速写。能有心境,能有场景,能有时间画一幅画,好多年来都已经成为我一种最高的奢望了。所以我很满意昨天淋着雨在三河镇上画的三幅速写。有这种数量和质量的画事,过去的一年好像都不曾有过。
      先去刘明传墓园,墓园特大,恐怕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有如南京中山陵。但沿阶而上的石梯现在却成了“阶梯瀑布”,我们踏水而上,到得顶端,我将所带一个香梨放在写着“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的巨碑之上,围着这位死后挂着“国防部长”衔的福建和台湾总督巨墓转了一圈之后,与刘明传大人同享了此梨。
      这回领军人物的主席竞技展有三个看点,一是世界摄影从此有了领军人物要“拿话来说”的开始,权和钱在艺术上都不管用,历史只认有真本事的人;二是“两会”都第一次从“农村”堂堂正正地走进了中国的特大城市,不再是被人认为的“土八路”在北京和上海的两场展出,说白了就是一种“自信示强”的社会展示;三是真实的检验了协会的组织实力,摄影社团作为一种社会组织,你的组织实力是最能说明自己“组织”的结果,只有具备了一定的实力的组织,才有可能去为社会做出更多和更大的公益……
      一切拿到拨款,向谁缴帐的行为的“主席”好多年后让他自己再回头看看,花去的不仅是单位的“公款”,还有他私人的“生命”。我对郭万章说,领军人物的廉洁十分重要,只有廉洁的组织者才会让组织聚集起太多和太大的实力,这是一定的。我还让他不要去考虑做一万篇文章那太多的事,人生做好一篇文章就不虚此行了。
      20号一早起床,上海的早晨仍然雾霾严重,老天爷的脸老是耷拉着,让人有点压抑。
      早餐之后,给戴洪去了昨天未回的电话,此时她正驾车去一个景区,要我们挤出时间去安顺一趟,确定对那个景区的帮扶计划,浏兰秘书长一听就说,这里的事还没完呢?!前天CPL执行主席曾毅提前离会时就告诉我,内蒙有一个帮扶项目,我们争取八月份去一趟……
      “帮扶”是我定的“义”,在此之前,到一个成熟的景区去挂一个牌就被称作是“创作基地”的行为已经非常地普遍,这种行为只是你要一个景区免费的名头利益的互换形式。其实,摄影对景区发展的功能何止于此。在众多景区普遍存在“软件软硬件硬”的当下,社会的摄影组织该帮助景区去干点什么应该是一个让人实在是太明白不过的事情。其实,到合肥之前,我就开始在做“百城聚焦一带一路”的超大型策划了,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理念和我们的“99+1”有太多的共性,CPL用三十年时间聚集起来的太多资源,不拿出来去“一带一路”不就太可惜了么?!
      现在8点56分,9点上车,赶紧下楼去了。
      开幕式在上海土山湾美术馆举行,我的讲话很简单,我问主席台上和台下的同道,在此之前世界上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主席作品竞技展”?如果没有,那这种行为就是东方早于西方摄影行为的一次创造。“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确实是一个很硬的道理。
      下午是组织行为的当代研讨,会后,中国艺术摄影家协会张春贵主席对我说:“过瘾!太过瘾了!!”
      今天上午下午我都会上有事,不过,让我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竟然又画出了两幅好画。
      21号起来冲澡,拉开窗帘一看,上海的早晨依然还是个阴天,街道虽湿但雨似乎停了,我出行遇雨已成常态,好多好多年前,一旦出门单为照相事就有好多朋友刻意不让我同行,这是一件怪事。也是在好多年前,我对在宁夏当着摄协主席的兄弟陈长祥说,宁夏要雨就搞一个摄影活动把我叫去,省得满天打炮的……哈哈哈哈哈!
      作为一种自己特别在“炼”的“盟主功”我认真坚持“炼”了好几十年,所受之苦不比深山修炼之人少,所遭之罪不比入狱蒙冤之人轻。只有非常之人,才能成非常之事的这种信念,让我对所有伤害都笑而纳之,我也始终明白,人的失败不在敌人,而在自己。拿“组织”琐事来说,您只要认真去做,就必有所得,如果一门心思去牵挂“级别”“待遇”“出场费”……那你只能是当过“主席”而已……这个世间上,当过什么的人不已经是多如牛毛了么?!你用自己的性命去换那一根“牛毛”有什么用呢?
      早上去对面的徐家汇天主教堂,画了一张好画,再去江边走了一遍之后进浦东中华艺术宫。宫内全是画展,其光主席大喜,因此,他最后回到车上。午饭之后去多伦路的文化街,这里住过太多名人,翟秋白,郭沫若,鲁迅等等。我有点困惑了,大革命时代出现的大家是一个顶一个,现在怎么啦?!号称的“大家”要不是美术协会头头“传说”中家里上亿现金被堆得发霉,就是书法协会的头头去挂个什么铜牌也会有上千万的进账。那摄影协会的当家人呢?就是他签名售书的那一件破事,也会引出好几千元的一本画册“现场卖光”的“神话”……让这种贪财好利的人去“主”艺术家们的 “席”,真会有大家出现么?那是不会的。
      这种自己不是“大家”的人又怎么会让真正的大家横空出世呢?!这是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没有一个干净的社会,“大家”是一定会受到制约和排斥,这也是一定的。当然,能够被现世收买的“大家”一定不会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家,大家应该是在非常的逆境中用命拼打出来的,劳其什么?饿其什么?才会得到什么……我坚信。
      我与在小街上站立着的翟秋白塑像合了一个影,因为他是一个悲剧人物。
      我又在另一个名人的塑像下画了一幅速写,他“保佑”着我画了一幅好画。、
      夜里在“上海一号”吃了此行最后的晚餐之后去了“田子坊”,这是大上海一个打着古旧旗号去大卖现代工艺品的集散场所。
      22号上海早晨的艳阳高照,金光四射。早起送李丹主席先行回川之后又坐在板凳上写字。阳光从窗外翻了进来给了我一点暖意,这是此行等来的第一个早上的太阳。
      浏兰秘书长说,今天我当龙主席的“侍卫”。我说不对,是“监管”!下地铁乘一号线到南京路,先画了一张“百年永安”的街景,又直杀下去在江边再画一张“遍插五星红旗的上海外滩”,满意至极。打的回新东亚,在酒店之侧吃了两碗上海小混沌和一笼南京汤包,又满意至极。回房冲了澡,写字准备两点出发,前往浦东机场。
      正写字时,娇娇电话催促:“龙爷爷,车都在楼下等您了!”急急忙忙收拾行装,奔下楼去,与万章诸友作别,离开上海回到成都。
     夜里20点40分,在天上逛游了3个多小时的飞机竟然提前了10多分钟落地双流机场,成旅集团两台车早在门前迎接,真奔安仁,入住老公馆,睡觉时,已超过24时进入零点。这时电影频道正在播放《东邪西毒》,来帮我打开电视的浏兰秘书长说 “哟!林青霞,张国荣的终极版呐!”
      想住“公馆”的甘肃广田,青岛其光两委主席对真的住进公馆非常满意。
      昨天是“春分”,今天我在公馆睡觉的“信九”房中书案上桂花酒瓶中就被人插上了一只盛开的桃花,让春天“开”到了我的眼前。打开后花园,在太多抽绿的新芽丛中,两种本来生在山中的野花,鲜红的山茶花和雪白的扁竹根花又相应成趣,真是让人休闲极了。我想,只要心中有“绿”,春天便无处不在。
        23号一大早起床,会前就画了两幅速写,这种激情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大概这里面就是有一个人的“心理春天”缘故吧!
      中国旅游摄影协会2015年会上,我的致辞极为简单,一是摄影必须主动介入景区的开发,帮助景区尽力减少“硬件硬,软件软”的普遍现象,二是会议一定要有具体操作的措施,否则只是一个空谈的“年会”。
      会后有很多时间,但我却没有画好一幅画,所以“心理把握”也是一门技术。
      24号早餐之后上车去金堂的五凤溪,车到时就吃午饭,可见路之遥远。五凤溪我从九十年代开始去,至今不下10次,但这次去让我大失所望,游人很多,但它却已经是一个全国统一着装修旧如新的“古镇”。在关帝庙前画了一张画之后,画意全无,在桥上、窗下、石旁选了三个地方睡了三次觉,那被山风吹拂的滋味呀!感觉真好。
      夜回安仁,振寿、铁军主持“旅摄”会议,我、浏兰、李丹则把“联盟”相关网、报、的负责人叫到一起,交给他们一个任务,起草“CPL城市摄影联盟自媒体集群”的组建大纲。得知这个消息的张建主席连声叫好说,这又是“99+1”。
      欢送晚宴上,我破例带着CPL城市摄影联盟网、CYP中国青年摄影网、CPL中国旅游摄影网、北部湾摄影网和《摄影报》的管事们挨桌敬酒,宣告世界上第一个摄影集团的“自媒体集群”正式面世。
     三事行到此结束,晚上,重点与安徽、广西的两位主席谈了另外的两个问题。
     2015年3月25日夜于安仁古镇标价九百八一晚的信九房中,电视正播《十二金钱镖》

2015年3月17日,CPL城市摄影联盟主席团会议在中国合肥召开

合肥市文联党组书记、常务副主席苏恩致词

CPL城市摄影联盟执行主席曾毅讲话

CPL城市摄影联盟合肥主席团会议 图片由林振寿、李丹、林珊、古明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