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摄影》编辑部 半月刊 委印:中国-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 四川省连续性内部资料出版物准印证第02-040号(内部资料 免费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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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城合力铸廉山

     

      2014 的岁末太多事,好像今年是马年吧?真就有点马不停蹄。在“黄果树”把中国旅游摄影的首届高层峰会开了之后,回到成都第二天就去参加全球第一个摄影团体的美术分会年聚,第三天去已经有三千平米办公和活动场地的CPL中国、四川省青年摄影家协会网络分会“摄影之都”网进行工作视察,听取汇报。第四天一早就上飞机,乘国航ZH9523 23DECZ到了福建泉州,为中国大明朝的“打虎英雄康朗在崧洋山的旅游文化打造把脉。
      香港德丰投资(亚洲)有限公司是这个项目的投资者,李丹主席的“兄弟”、那有两只佛耳的建辉是这件大事的操刀手。当《泉州空港》主编、我们CPL主席基地空港基站主任廖平和把我们从机场接到后就直奔甘泉居。坦率地说,回到主席基地,也就回到了家中,一切都放下了,我们享受着难得的轻松。
      下午对一个旅游开发和宣传的大行动作了太为轻松的“商讨”,夜里公司设宴,吃螃蟹、鲍鱼之物。但我好像并没有吃饱,所以,我的糖尿病是吃出来的就有凭有据。
      浏兰、高顺、戴虹24号晚上到,这是一次我们和贵州代表处在主席基地讨论贵州建立“CPL摄影产业孵化园”的“跨省会商”。“主席基地”花那么大的精力,不干出几件像样的事来,那和只挂了一个铜牌又太多的“基地”有什么分别?!
熬了一个夜,起了一个早,完成一份战略合作协议和行动策划的起草,写字也是一个很累人的事,不过昨晚和今早在“写字”运动中,睁着一只眼看完了《长沙保卫战》中的28到32集,这时是24号的7点13分,保卫长沙的国军将士正在阵地上饿着肚皮过年,没死的每人发两块大洋。
      早餐之后,崧洋公司车接上山,满天彩霞骄阳高照,晒得我们满心欢喜,真是一个好兆头。
“崧洋山您已经上了五次。”公司老总建辉伸出五个指头说。其实,何止才五次,五次只是从他的公司上山开发时算起。我记得第一次水坤带我上山时,那里真的还是一片荒山呢!
      我对崧洋山的看中,是它那漫山遍野大大小小造型各异的怪异石头、比聚龙山多、比聚龙山大、比聚龙山还要好,比如那两只“海狮”的亲吻,一只神兽的“瞌睡”,等等等等。水坤上这座山的时候更早,他在当文化站长之时。就在那在红豆树下刻石,就是他三十多年前干的事情。
      康朗是大明朝官居相位的重臣,他在没有当上首相之前就敢把大名鼎鼎的宦官严嵩至亲拿来斩首,可见他对“大老虎”是多么地深恶痛绝。这次花七十多万去恢复康朗的一间书斋,就是民众对清廉的赞许。所以,在行动的策划中,我就有一个百城合力打造全球第一座“廉山”的设计。下午去建辉“家庙”,见已经完成的康朗坐像英姿飒爽活力四溢,我满意之极。
康朗(1508-1574),明朝嘉庆年间进士,为刑部主事,以“铁汉”之名声震朝野,其后升任金都御史,安抚河南、湖北、陕西、四川、贵州等地,平息了回、汉两族的多次争端,后再升副都御使,为明代“三峰”之一。
      与香港公司共同打造崧洋山是CPL的又一次尝试。这是一种经营集团和公益集团联合开发旅游的尝试。历史上,都是应景区要求,我们再把摄影和艺术的元素加进去,但那种行为往往只能是一种补充,这次我们凭借几十年对景区文化的关注和研究,同步进入开发,所有开发出来的文化遗产“产品”的知识产权都属双方共有,并且在“战略合作”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恐怕,这又是CPL摄影行为先行的另一种成功。
      从今天 起,到1月31日,只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我们要想获得真正的成功,CPL和开发公司的领军者们恐怕都要脱掉一层皮才行。好在,正、副总指挥与我都没份。
      夜里,随水坤主席去惠安摄协一位副主席家里吃“喜酒”,参加这位父亲为在国外的儿子和媳妇在家乡办的“九大碗”,这样的活动于我来说几十年还是第一次,一切都新鲜得很。回到睡觉处,道川他们早等在那里,急着听她说了几个好消息,我也说了此次要她参与的两件事以后,就让大家去睡觉。我则回到房间一边写字一边继续看《长沙保卫战》。
      聚龙湖水的下降,让我看到了湖中冒出的三座孤岛,“岛”上的树由于缺水开始发黄,当然,三角梅仍娇艳无比地挂在窗前,只是在湖中游动的黑天鹅不能靠近鸣叫,呱呱之声只能从远处传来。湖边别墅的兴建异常的热闹,各种建设发声的交响早早地就把人叫了起来。
      25号的起床时间是6点50分,昨天祥云高照晒了一天太阳之后,今天那位向人间发热的公公似乎还在睡觉。
昨天是外国的一个什么节日,道川带来了一句“佛语”,有人问佛,这个节日佛会派送什么礼物,“佛”说,那是别人的节日,关你屁事。我们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确实,关你屁事。一些年轻人真能瞎折腾......
      早餐前,道川讲了一个故事,当年仙峰寺修建时,她的主持师傅说不要红墙黄瓦的那种寺院传统色彩格局,要绿色的瓦,这时就有卖瓦商家从梦中告诉她,不是绿瓦,是孔雀蓝。梦醒之后她并没有把这个“梦话”告诉主持,但主持在选瓦时就一眼选中“孔雀蓝”。因此,一座打破常规的寺院就出现在了祥云飘渺的九仙山上。这次到台湾,我们的代表处安排参观了台湾的三大寺院,让我奇怪的是,不但造型,就是色彩都没有“红墙黄瓦”。我们CPL九仙山的仙峰寺在闽南独树一帜,道川的那个“买瓦梦”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她是一个很会做梦的和尚,我让道川把“梦”再做大一点,大道才能通川嘛!晨钟警世,暮鼓催人,阿弥陀佛。
      昨天议定打造全球首座“廉山”事,一觉醒来,我决定为它写一篇《廉山说》刻在山上。尽述CPL全力打造当代气正风清摄影文化遗产的先行之志。
      前天提起,昨天议定,今天签约。三天!就三天!“世界百城摄影主席读康朗”明天就正式启动,这就是CPL全球领先的干事速度,不服,你自己试试!这时,我手边正摆着一本第一届中国对联邀请赛的记事书,书名就叫做《巅峰对决》。
接近10点31分,台湾一名想做“第一”的教授专程到“CPL主席基地办公室”造访,与水坤主席共议“第一”行为。
前天,我对聚龙美术馆柴姓馆长“承诺”说:“雨马上跟着来,它能缓解湖中的干渴。”正吃午饭时,雨果然来了,而且还不太小。饭后随水坤主席去泉州,画了一张《泉州关岳庙》,又是一幅在雨中画出来的好画。边画我边问自己,关羽和岳飞从传统意义上讲散发出来的都是正能量,现在人们把他俩奉为神袛,排着长队去求他们保佑。但是关、岳都是被人斩首,用迷信的说法,叫住凶死。一旦求者实在心诚,感动了神灵,关老爷、岳元帅爱心大发,赐你一个“享受与本人同等待遇”的待遇你也就有了一个被别人斩首的机会,真是这样,你还敢求关、岳二人么?我们都知道求人不如求己,那么求神呢?!
在泉州晚饭之后,跑了几十公里回到主席基地,等凌晨赶到的浏兰秘书长和高顺、戴虹他们。

       22点43分,利用等人的机会,一面看电视一面看完了《中国新闻周刊》刊出的人物《栗宪庭:前卫艺术的太极推手》。这个小我三岁的老头尴尬的发现,他一直提倡的艺术独立性,这个时候已经无奈的屈服于另外一个体制、商业。对于“功成名就”的艺术家们,栗宪庭开始远离,他说“成功的艺术家已经不在我的视野之内”。
想做事和做成的事,有些时候结果根本就是两码事。
      26日一早起来,大雨。我真高兴,能够缓解我们CPL主席基地“家”里的干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明天向全球加盟单位发出通知,但只有120个名额的会议却让我们伤透脑筋,让谁来又让谁不来呢!?一城一主席,这就是本次会议的参会铁规。
      浏兰秘书长高兴地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主席基地集体办公,睡觉的时间是0点17分,已经27号了!
今天我们特意做了一件事,就是在晚饭中特意要了一瓶红酒,大家数次频频举杯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缔造者,非常“著名”的艺术大家毛泽东贺生。
      27号一早又下雨,我问柴馆长够了吗?馆长说,还不够,再下一点吧。
整个上午主席们全员在“主席基地”基地办公,通过电邮发出邀请和通知,要求接到通知的主席们6天内作复,但总指挥水坤却跑了出去,参加一个有“世界冠军”参加的公益和到福州去“评”一个展览,我们这一批高级打工者除我和赵、李两位主席外,还有美术馆长柴慈忠,九仙山上的仙姑林桂玉、贵州安顺的摄协主席邱高顺和“青摄”的主席戴虹,以及泉州老板吴育雄和他的夫人。不过,这么多人干了一天下来的结果却让人失望,通知和邀请都没有发完。
      中途“聚龙”郭总来见,谈及高铁站旁聚龙小镇雕塑之事,高顺自荐一说倒有点儿意思,做一只特大的萤火虫摆在那里。生态的好坏让这只萤火虫闪着光去说。
      下午连续写了几个字,在高顺、戴虹的强力要求下,把已获得了国家知识产权的“熊猫体”“影”字拿去做了“影茶”的商标,“影茶”当然就是“饮茶”的谐音。
      仍由浏兰秘书长签下“关于建立CPL摄影文化产业孵化基地”的战略合作协议后,高顺、戴虹由泉州返黔。
夜里聚龙小镇郭总设宴,又喝了一瓶红酒。连续坚持发出了几份特殊邮件之后,27号一天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
22点零一分,总指挥林水坤从福州赶回,今天这个地主竟然在自己生活了好几十年的地方跑走错了两回路?!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
      早上睡到自然醒,饭后开了一次特别的主席团会,会议定了太多的事情,昨天发出的通知今天立马见效,仅台湾团指定邀请主席都悉数到会就有十七、八位之多,东南亚也有10多个国家要到场,我们120人的会议超员看来已成定局。“我从秘书长变成秘书了”,发了两天的电邮通知的秘书长赵浏兰说。的确,这是我们CPL主席们第一次在“主席基地”内紧张的集中办公,下一个要打造的是“CPL摄影产业孵化基地”地点选在很有一点生态的贵州。
      下午一边回复已经返回的电邮信息,一边想着推迟不过要为美术馆长本人画的画上题字,柴馆长说这是他姑爷的意思。昨天是水坤生日,66岁,大顺之年,全家等着为他祝寿,他倒好,却跑到福州去了。回来还自嘲地说:“他们就是想等着吃一顿好吃的。”今天我逼着这位主席下午回家,因为家里正在建房,今天地基正要浇铸水泥……唉,我们的主席们呀!
老龙王把雨收了回去,但天阴着。
      在我的安排中,29号应该是我们最轻松的一天,昨天和浏兰、水坤累了一整天,把大会的通知全都发了出去,让加盟单位的“主官”们都有一个时间调配的空间。
      想不到,晚上水坤主席和《泉州空港》杂志平和主编的一席电话,竟让我从眼睛一睁就忙到上飞机之前。
《泉州空港》每期八万份,这份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杂志,是CPL十分看重的一个“窗口”。但它是双月刊,所以我们走之前要不把稿子定下来,大会上就出不了让代表们该看到的内容了。杂志决定拿出12个版来,CPL给这个专题的定名是“公益聚气三十载,联盟发功整十年。”这也算是对“城市摄影联盟”10年结盟行为的一次系统“总结”。
太忙,车轮就停不下来,先去石狮看主席基地石狮海岸线基站已经刷新了的大洋楼,这就是我们CPL的第一家“联盟客栈”。

      再到晋江看已经装修完成的“古厝基站”。紧赶慢赶,倒真的为定稿赢得了一个多小时。
      乘厦航MF8447从泉州起飞,先落在武汉,再飞回成都,两飞误点一个多小时。
      今天《东南早报》用了一个很大的标题刊出一个消息:“又有客机失联!又是马来西亚!”一边写字我一边为乘坐这架A320-200客机的162位旅行者默哀……
      逝者驾鹤已远去,生者更该人事为。
      当下的社会,艺术跨界似乎已经成为一种热门词汇,当着摄影家的林水坤偏偏书法写得刚劲有力,最适宜写“廉山”二字。我一拍脑门,回到成都后立马给他去了电话,让他去买最大的纸、最大的笔、写最大的字。争取在大会之前,先把“廉山”立起来,三丈一个字。大会的合影就在“廉山”二字之下,让一百座城市的摄协主席们裹着崧洋山上的春风,揣着一腔廉山下的正气回去.....
      至于我自己,在山顶由总指挥指定的一个小小的“熊猫”形象石头上刻上我的“熊猫体”影字。当然,后面还会紧跟着八个小字“人事善恶,如影随形。”